第(3/3)页 赵梁苦笑。 “都是该做的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顾铭。 “长生,你说这漕运改制,真的能成吗?” 顾铭抬眼。 赵梁正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不确定,也带着期盼。那眼神像个孩子,在问大人,这条路能不能走通。 “能成。” 顾铭回答得干脆。 赵梁眼睛亮了亮。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顾铭点头。 “只要殿下坚持,下官辅佐,必能成。” 赵梁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 顾铭站在原地。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赵梁是有了主见,但这主见能坚持多久?周广义再劝几句,他会不会又动摇? 难说。 他转身回到书案后,重新坐下。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桌面上,照亮那些卷宗上的字迹。墨迹已干,在光里泛着乌黑的光泽。 他提笔,继续批阅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 这次来的是漕运司的主事,姓孙,是个精瘦的中年人。他手里捧着一摞账册,脸上堆着笑。 “顾大人,这是这个月的开支明细,请您过目。” 顾铭接过账册,翻开来看。 账目列得很细,每一笔都清楚。但他看得仔细,一行行往下扫。看到某处时,他手指顿了顿。 “这笔银子,做什么用了?” 孙主事凑过来看。 “哦,这是码头木料的款项。从川南运来的上等楠木,价钱是贵了些,但结实耐用。” 顾铭抬眼。 “川南到江南,千里之遥。运费几何?” 孙主事愣了愣。 “运费……运费另算,不在这笔账里。” “另算是多少?” “这个……下官要去查查。” 顾铭放下账册。 他看着孙主事,眼神平静。 “孙主事,码头重建,工期紧,任务重。银子要花在刀刃上,不能浪费。” 孙主事额头冒汗。 “是,是,下官明白。” “川南的楠木是好,但太远,运费太高。江南本地也有好木料,何必舍近求远?” “这……这是安王殿下定的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