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静默了半晌后,江明棠将视线挪回到端坐矮桌前的青年身上,脸色比方才要冷上许多。 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他笑了笑,倒是十分坦然:“江姑娘,观澜为了与你在一起,死活不愿意跟我们回去,出于无奈,在下只好用这个法子,来断了他的念想。” “若有伤害到你的地方,我深感抱歉,除却原先说定的十万钱粮之外,我会再命人备上一份赔礼给你,就当作是补偿。” 说完这话,他看向了慕观澜,语气里带了些同情。 “怎么样,这下愿意跟我们回去了吗?” 见他怒视着自己,支吾不停,青年怜悯地叹了一声,示意护卫将封口的巾布取下。 终于得以张嘴,慕观澜开口便是怒骂。 “云惊羡,你个狗东西,竟然敢骗老子…老子要把你的头割下来当球踢…唔唔…” 还没骂完,云惊羡微微抬手,护卫就又用巾布把他的嘴给堵上了。 慕观澜努力挣扎,却因为被绳索牢牢捆住,无力反抗,最终只能剧烈喘着粗气,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他。 云惊羡不再看他,转过头来冲江明棠抱歉地笑了笑,摆出一副家长姿态。 “观澜流落在外多年,没怎么学过规矩,说话实在粗俗了些,江姑娘见谅。” 江明棠皱了皱眉,没搭理他,转而去到了慕观澜面前。 见她过来,他立刻停止了挣扎,红着眼眶看着她,委屈得不得了。 江明棠叹息一声,伸手去取他口中的巾布。 一旁的护卫正要阻拦,却见自家主子摇了摇头,于是收回了手,默默退到一边。 “慕观澜,你不是去了夙阳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” 虽然心里很伤心,但慕观澜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。 只是刚开口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 又不想让她看见,他扭过头去,竭力维持镇定。 “惊蛰给我传信,说…说安州发了洪涝,你在那里,我、我怕…就连夜赶了过来,想找到你……” 说到这里时,慕观澜带了些哽咽。 之前他一直以为,江明棠已经回家去了,本来想偷偷跑回京去找她来着。 奈何储君派去的人,跟得实在是太紧了,简直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,根本甩不掉,他只能憋屈至极地老实在夙阳待了好些日子。 却不料在不久前,突然接到了江明棠出事的消息。 那一刻,慕观澜仿佛遭了雷击一般,心如刀绞,五脏俱焚。 他顾不上许多,想方设法联系了千机阁的暗探,让人易容顶替自己留在夙阳。 如此成功甩开储君安排在他身边的两个眼线后,慕观澜火速赶来了安州,想要找到江明棠。 可是安州受灾太过严重,地域又实在广阔,官道损毁,城驿塌陷,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。 连着搜寻了两天,却没有任何线索,慕观澜几乎都要绝望了,却在这时候,突然接到了周益的消息。 “他说他知道你在哪里,所以…”慕观澜吸了吸鼻子,语气轻颤,“所以我才来了襄州。” 但他没料到,这是云家设的局。 才迈进这座老宅,他就被抓了。 第(1/3)页